“我就知道瞒不住你,你是那样的聪明,还难得同时拥有谨慎这样的优秀品质。”

他眯了眯眼,舔过唇角裂开的伤口处的腥甜,脸上的笑容愈发放大,让他看起来更加疯狂了。

“我是为你好啊阿隐,鸦元他对你就是有别的心思,你只要仔细留意应该会发现的。”

“他一旦真的成为了下一任的雅里拉公爵,你觉得他还会再忍耐吗?”

他不退不避,膝盖跪在湿软的细沙上,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缓缓上移。

“至于我和你……

狭长而漆黑的凤眸里涌上狂热:“晚了,你已经跟我纠缠到了一起,我也并不打算放手。”

“咱们明明达成了约定不是吗?还没有到相应的时间,你怎么可以提前毁约呢?”

枪口上移,刚好悬在他嘴唇前不到三公分的距离。

于烬落轻声道:“我只是想让你先下手罢了,不要被困在虚假的‘亲情’里,但如果你不喜欢这样,我以后就不再替你做决定了,可以了吧?”

“你又没有跟我说过,你不喜欢这样,我又怎么能知道呢?”

“只有‘离开我’,这一条不行,其他的任何事我都可以替你去做。”

“想要彻底摆脱掉我,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你开枪好了。”

鸦隐抿了抿唇,视线落到了他被海水冻得泛白,又被她用枪托给揍得流血的脸上。

尽管已经如此狼狈了,却依旧无损他的皮囊,甚至还隐约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

这样的他,似乎戳到了掩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某种古怪的欲望。

她喜欢他这样明显具有脆弱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