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恶劣的天性,不尊重人的傲慢,以及总爱在背后搞小动作的癖好,都感到无比恶心。”
“如果可以,我根本就不想认识你,更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
胸口处的那颗不断跳动的脏器仿佛被无数细小的虫子啃噬着,发出阵阵刺痛。
但于烬落的脸上却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痛意。
他甚至弯着眼睛,握住了火辣辣的脸颊,就这么抬起下巴,含笑道:“再来。”
如果怒气可以实体化的话,鸦隐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已经被它塞满了。
面对这样的挑衅,她冷着脸,‘刷拉’一下从挎包里掏出了枪,用枪托重重地砸向对方的脸:“再来。”
又一下:“再来。”
第三下:“够了吗?不够我还可以让你‘享受’到够。”
鸦隐并不认为这是在调情,而是在弱化她的愤怒,将它轻飘飘地转为了某种男女之间秘而不宣的情愫。
但很可惜,她的愤怒,就是纯粹的愤怒。
如果他自忖可以完全接受,那她就让他看看,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听着,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很麻烦,如果不是因为我跟你上了同一艘游艇……”
鸦隐举枪抵住了对方的肩头,“我可以让你重温一下,中弹的滋味,就像上次那样。”
于烬落吐出了一口血沫。
口腔里的粘膜破损,猩红的血液从他的眉骨处的伤口往下滑落。
他早就知的,他的心上人不是一只皮毛靓丽的猫咪,而是类似于野豹般美丽而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