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怨恨,所以不再有‘重生’。

——可他大爷的,这事儿是她该知道,又能知道的吗?!

「嗯,看到了」

好了,这下子什么痛苦、愤怒、悲伤之类的情绪全都一扫而空了,留下来的只有恐惧。

鸦隐根本就不想跟于烬落这个危险人物,讨论她家里那点儿‘真假少爷’的事。

可事到如今,瞧着于烬落的试探性询问,显然已经又怀疑上她了。

话说于烬落的母亲,该不会是之前宫泽迟来她家‘做客’的时候,在餐桌上跟她提到的那位国王的妹妹……年满二十就‘病逝’了的于熠吧?

要向宫泽迟求证下那位公主的长相吗?说不定她是自己吓自己呢?

可这事儿已经被她当作安抚‘黑化’的成野森,所信口开河的理由了。

要再添一个宫泽迟也知道于烬落的秘密,可不一定能达到万一事发后‘分摊’伤害的结果。

如果她没猜错,宫泽迟这会儿只怕巴不得能找到于烬落的麻烦,以回敬其在宫老爷子寿宴上动的手脚。

他万一真用了这个‘武器’,把事情闹得天翻地覆,人尽皆知的话,那她这个递刀的还能讨得了好吗?

都说好奇心会害死猫,她就算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现在也已经于事无补,只能用点儿手段尝试打消部分他的疑心了。

脑子里飞快掠过一系列的策略,鸦隐不待对方追问,又紧跟着打字道:

「我家里最近也不太平静,不只是明面上跟大伯家的争斗,还有一件关于我弟弟的事情」

「说句僭越的话,你不觉得我弟弟阿元的外貌,也有那么几分王室的特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