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有过几次邀请她当未来公爵夫人的戏言,可终究只是‘未来’。
未来的事情有谁能定的呢?
所以于烬落应该不会知道,她的‘真假弟弟’的事件。
那么他口中询问的‘符合特征的什么人’就很值得一品了。
鸦隐可没忘,她在意外捡到的那条于烬落的项链吊坠里,藏在里面的小像。
那个被她视作于烬落母亲的女人,不正是也生了一头黑色的卷曲长发,外加一双斜飞上挑的凤眸么?
已知,于烬落的父亲是现任国王的亲弟弟,蒂特兰公爵于渊。
而母亲又是这么一副王室直系血脉的长相,那岂不是……
一时间那些被于烬落当做玩笑一样说出口的往事,纷纷浮现在了她的脑海。
什么‘我母亲从小就不喜欢我’‘把我推进燃烧着的壁炉里的人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推我的人是我的母亲呢’等等,诸如此类的‘逆天’发言。
一切都很好理解了。
极端的罪恶感和受制于人的窘迫感,还有被迫诞下孩子的屈辱和愤怒感。
把那个原本美丽典雅,又明媚张扬的女人给逼疯了。
于烬落的母亲并非自愿留在公爵府内,也不是什么平民里飞出来的金凤凰。
很有可能……她本来就是一只凤凰。
只不过被人强制折断了翅膀,最终湮灭在了以自身燃烧的熊熊火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