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来接替她未婚夫的身份,岂不是两全其美吗?放心,阿隐不会有事的。”

他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搞出来的这一出戏码,但也不妨碍他顺势利用一番,将这把火烧得更旺。

最好,宫泽迟拗不过他的母亲,歇了跟阿隐订婚的心思,他做梦都会笑醒。

然后他再出面,直接到鸦宅里去提亲,尽快让王室将这个消息宣布出去,也不枉前段时间他造的那一番‘英雄救美’的势了。

“鱼小姐,快去吧,再不走真要错过上台的时机了。”

“哦噢,好。”

垂落在身侧的手掌紧握,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鱼拾月偏还得为了完善人设作出一番放松的模样。

果然,果然于烬落就是爱极了鸦隐,连这样了都不介意,就是要跟她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被鸦隐占尽了?

为什么她不死在那场绑架案里?为什么她回克森市偏偏要留在林塔?为什么宫氏晚宴上的那个枪手不把她打死?!

不公平,真是太不公平了!

鱼拾月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余下不多的理智驱使着她赶紧赶去后台,可刚往前跑了两步,便一个趔趄摔了下去。

然而于烬落却躲得更快,只被她下意识伸出的手抓落了他因为气闷而脱下,放到了腿上的外袍和鸦隐下一套要换的礼服裙。

鱼拾月顾不得疼痛,忙不迭地起身胡乱将地上混成一团的裙子和外袍抓起,递给了于烬落。

“对不起,我先去了。”

见鱼拾月匆匆而去的身影,于烬落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啧,这枚不那么好用的棋子还是就此弃用吧。

他低下头,凝视着屏幕上那张可以称得上唯美的图片,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