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是纯纯沾了鸦隐的光。

而另一边的鸦隐对此就很有意见了。

讲台上的教授依旧在滔滔不绝的,就利加本土的婚嫁习俗展开激情演说。

现在是非自由讨论时间,鸦隐飞速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字,往右手边一推:

「我说,你要是真的伤没好全就去医院里住着,往我身边凑是怎么回事?我又不会看病」

「眼睛给我放到讲台上去,别一直盯着我」

虽说于烬落这条‘鲶鱼’在前两天取得了不错的成效,起码使得宫泽迟这类被动型的性格终于采取了主动的方式,愿意放平姿态与她进行沟通交流了。

虽然说和这类掌控欲极强的人谈论自由度,就跟教鱼骑自行车没什么区别。

她甚至怀疑对方现在所摆出来的‘尊重’,大约也只是受困于对她所持有的一定程度的感情。

换言之,他不想与她彻底谈崩,所以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但至少不再像过往那般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了,鸦隐对此表示暂时性的满意。

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吃,攀爬这座冰山,也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身旁的于烬落“唰唰”几笔回复了过来:

「可是你不看我的话,怎么知道我一直在看你呢?」

鸦隐无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坏就坏在这条‘鲶鱼’太过活跃了些,一副势要把沙丁鱼全部搅死的样子,疯狂蹿动,刷足了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