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让她这个‘渔夫’完全无法忽视。
鸦隐尝试跟这人讲道理:「别搞了,我不想陷入麻烦里」
「玩儿也不是这么个玩儿法的」
于烬落凝视了面前纸张上的文字几秒,视线在落到‘玩’字上闪了闪。
他想,阿隐哪里都好,只是边界感太过于清晰了些。
明明他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初吻也已经给她了……怎么还真就抓着他那天的用词来定义和他之间的关系了?
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这样的存在,能让他用‘命’去玩儿了。
于烬落勾起唇角,飞快回复道:
「那你说,要跟我怎么玩儿?」
第202章 疯子的游戏
鸦隐心说,能玩儿那种‘我当主人,你当无条件服从的奴隶’的游戏,那就最好了。
只可惜,于烬落这人根本就不懂‘听话’两个字怎么写。
以他的身份而言,的确在奥斯克的广袤土地上,几乎没有人能够要求他听话。
「我现在不想玩儿,你能让我安静听会儿课吗?」
鸦隐拒绝跟对方深入探讨玩儿法。
上次她可是被摁在落地窗前,亲得头昏眼花。
她估摸着不算换气的时间,至少昏天黑地的跟于烬落亲了有半小时——
这家伙连胸口的伤口都被她给推得崩裂开,鲜血都从白色的纱布里浸出来了。
都还是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痴迷于和她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