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轮到你自己身上,就接受不了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绢,皱着眉,嫌恶地擦了擦手指。

“听着,你说的那些疯话,我今天就当没有听见过。”

他稍稍抬头,视线落到入门处设的摄像头,又转回到了鱼拾月哭得斑驳一片的脸上,“这样的无稽之谈,如果传到了鸦隐的耳朵里——”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鱼拾月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试图将自己发皱的裙角抚平。

颤抖个不停的手指,泄露出了她内心里的不平静。

她在心底疯狂咒骂着,这家里的两姐弟都是个疯子,可却不敢再表露出丝毫的不忿。

“知道了。”

鱼拾月低垂着脑袋。

来之前,她原本只有60的概率觉得鸦元有问题。

或许还能因为她急切想要摆脱现在的困境的缘故,私下再往上加了10。

可经过鸦元如此激烈的反制动作,她几乎可以笃定鸦元有问题。

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大点儿声,我听不见。”

“我说——我知道了!”

鸦元摆了摆手,神色恹恹:“滚吧。”

被鱼拾月这么搞了一遭,他已经全然失去了再调上几杯酒的兴趣。

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他自顾自地开口:“真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