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我帮你做什么事吗?”

他仍旧维持着强势将鱼拾月攥紧,使之动弹不得的动作,“说说看。”

“我现在的心情可是好得不得了,说不定会答应你呢?”

鱼拾月一张脸哭得乱糟糟的。

即便对方已经暂时停止了更进一步的动作,她仍害怕得瑟瑟发抖,止不住地抽噎着。

鸦元显然没有那么多的耐性,他用一种平静而又冷酷的声线开口:“我的耐心有限,三、二——”

“我说我说!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去看望一下于烬落。”

鱼拾月飞速组织着语言,尽可能地不要再触碰到面前这个疯子的‘雷点’。

这会儿她哪里还敢说之前盘算过的那些,扯鸦隐后腿的小九九,只挑着她认为于鸦元而言好听的说。

“我喜欢于烬落,反正鸦隐又不喜欢他……这,这样的人待在她身边,本来你也不喜欢不是吗?”

“他那样麻烦的身份,不顾大众的眼光一直纠缠鸦隐,也只会给她带来困扰。”

鸦元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他嘲讽道:“你可真是看得起我。”

“我跟于烬落话都没说过一句,如何帮得了你?我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

“是你太小看了你在鸦隐心中的位置了!”

鱼拾月见对方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生怕又落到刚才那般堪称地狱的境地。

语速飞快地补充,“只要你开口说几句好话,她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本来她也不喜欢于烬落。”

“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这就被吓到口不择言了。”

鸦元把人掀翻,丢到了地上:“不是喜欢玩这种下三路膈应人的招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