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烬落低低地笑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流露出最原始且残酷的平静来。
这倒与鸦隐预料中的情形不符。
她原本已经做足了准备,或许要应对于烬落更为暴虐和疯狂的一面。
可他却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这让她不得不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他即将宣之于口的‘风暴’。
“我早就知道你的口才十分了得,似乎总能说服于我。”
于烬落伸出右手,宽大而干燥的手掌拢住了鸦隐的手腕,再缓缓收紧,“你总是会赢。”
“我这次找你过来,的确有点‘新鲜’的东西想要跟你聊聊。”
鸦隐瞥了眼对方稍显亲昵的动作,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什么东西?”
于烬落咧开嘴,殷红的唇角向上翘起,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成野森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鸦隐:???
不是,怎么又是一个‘施法’前都没有前摇的选手?
电光石火间,鸦隐已经在脑中模拟出了数种对方意有所指的可能性。
其中最具‘说法’的,就是她跟成野森的地下恋情了。
也对,且不论成野森追着她到戏剧社的事。
单只之前在校医务室里二人发生的那点儿摩擦,或许就已经让面前这个人精,窥探出了她和成野森之间的一点儿不对劲来。
但她并不打算就此认下,反问道:“可以什么?”
于烬落露出了一个暧昧至极的笑,说话的尾音也懒洋洋地拖长,仿佛带着细小的钩子:“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