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听了这番话,鸦隐心里原本70的怀疑瞬间上升到了95。

一般当她自己说出‘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这句话的时候,绝大多数就是对方说中了。

更遑论以她所了解到于烬落此人本就惯会采用装可怜,又或者示人以弱的手段,来博取他人的同情。

如果她是个心肠软的女人,或许早就被他所蒙蔽,给玩得团团转了。

鸦隐也懒得跟他掰扯,那些详细的作案手法和作案动机。

她只点了点头:“好吧,我本来以为你这次叫我过来,会提出什么新鲜一点的东西,没想到还是老一套。”

“既然这样,你人我也看过了,感谢也表达过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作势转身,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不会吧,好歹是救命之恩,阿隐你就想用一束花把我给打发了吗?”

身后传来了于烬落低沉的声音,“不是还答应过我一个要求吗?”

鸦隐顿住了脚步,并没有回头:“我会让宫泽迟跟你探讨这所谓的‘救命恩人’的报酬的,毕竟我才是唯一无辜的受害者,不是吗?”

“如果木真没有拿到那把枪,我根本就不会有丧命的风险。”

“更何况我是受邀来参加宫氏晚宴的宾客,自然该由宫氏来解决给我带的困扰……事实上宫泽迟已经赔付了我一份‘精神损失费’了。”

她的逻辑一向清晰:“我想,即将作为我未婚夫他,会妥善处理好与你之间,应有的‘报酬’的。”

七步,八步,九步——

“别走。”

于烬落的胸膛快速地上下起伏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