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右边那个人是一个举着烟斗高谈阔论的形象,不太符合我的人设。”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笑眯眯地继续道,“挨着喝酒的男人站的那个骷髅其实也不错,左手捧着另一个不知名的骷髅脑袋和蜡烛,右手还举着一个沙漏。”

“nto ori(记住你终有一死),大概是这个概念,我没记错吧?”

“阿隐是想劝我不要沉缅于过去的伤痛,也不要恐慌于未知的未来,而是要活在当下,及时行乐对吧?”

鸦隐也在想,又来了。

她的‘攻击’在这人面前,似乎都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棉花还亲了她的拳头一下,低声问她‘痛不痛’一样。

这人跟成野森本质上也有一定程度的共性,那就是极会扭曲她话里的意思,使之变成另一种有利于他的含义。

她这哪儿是劝慰他应该及时行乐?

明明是在嘲讽他这个疯子总是在饮鸩止渴,尽干些引火烧身的缺德事。

让她想想,似乎唯一让他真的破防一次,就是她单刀直入地讥讽他‘爱而不得’所以才不住地作怪的那次。

鸦隐直起身,深吸了口气,决定不再跟他弯弯绕绕:“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开心的话,那随便你吧。”

“反正,我已经知道了,宫氏晚宴那天,木真开枪射击的那把手枪,就是你故意放水任凭他拿到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

于烬落顿时流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伤心的模样,抬起右手覆盖到左胸上沿的那处枪伤的位置,“为了救你,我可是都拼上命了。”

“有偏见的人是你才对吧?你这样毫无证据地揣测,真让人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