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伏在课桌上,阖上眼,依旧能‘看’到一片暖黄中又混了点暗沉的棕。

在这个宁静的瞬间,让她回忆起了幼年在外祖家度过的一个个夏天。

但还不待她彻底放空大脑,陷入昏沉的梦境,便有人提前打破了这份静谧。

窗帘滑动的‘哗啦’声响,随着传递到鼓膜里的震动,让她不耐烦地抬眼。

下一秒,对上了一双清凌凌的凤眸。

“吵到你了?”

于烬落歪了歪头,“本来是怕外面太亮了让你睡不好,才想着把窗帘拉上的。”

鸦隐没从对方的语句里分辨出一丝歉意,不过几个呼吸间,她便由混沌转为了清醒:“你怎么没去马场上课?”

于烬落顺势拉过鸦隐前桌的板凳,弯腰坐下:“你又为什么没去呢?”

“脚还在痛?应该已经好了吧。”

他一手托着腮,歪着脑袋看她:“就这么重视周六的晚宴吗?”

鸦隐并没有被对方的一系列追问而带偏重点,声音冷清:“是我先问的你。”

“好吧,因为想跟你单独说会儿话。”

鸦隐就知道这人大概率没安什么好心:“说什么?”

于烬落‘投降’得很快,又更快地组织起了一轮新的进攻:“那该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鸦隐摇了摇头:“我应该有拒绝回答的权力吧?”

每次跟于烬落独处时,她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