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了耸肩:“没办法,很多运动基本都是小时候学过,长大了就会变得很简单。”

“橙子你要不就把它当作电动玩具之类的东西好了,只要你骑到它的后背,有马鞍和缰绳,不会扭头过来咬你的。”

“我走了。”

阮澄摆了摆手,拖着沉重的步伐,有气无力地往外没走几步后,又忽然回头,“对了,差点儿忘了跟你说。”

“我搞的‘八卦小分队’里有人说,前天看到那个陶景怡好像跟一个特招生在静湖那边最角落的一片枫树林里说话。”

挠了挠后脑勺上,阮澄迟疑着开口,“是个男的,脸没太看清楚。”

“本来以为是在谈恋爱,不过看那个氛围又不太像。”

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数种可能性,最终定格在了最可能的一张面孔上。

鸦隐忽然笑了:“我知道了,谢谢你橙子。”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出事的。”

见不用多言,对方便明白了自己的言外之意,阮澄也舒了口气:“我会帮你盯着她的,周六当天我会把相机带上,到时候让你美美出片。”

“到时候发到学院论坛里绝对占据榜首,让背地里那些眼红的人酸死~”

随着人群三三两两的离开,教室里逐渐变得空旷了起来。

最后只剩下鸦隐一个人。

窗外的黄角兰树依旧生长得葱葱郁郁,叶片翠绿而柔厚。

甚至因为临近6月的盛花期的缘故,一朵朵绽开的白兰散发出馥郁的香气。

浓密的树冠遮挡了不少窗外的阳光,只余些许细碎的光斑,随着微风的吹拂而在窗台和桌面摇晃着。

鸦隐喜爱雨天,也喜欢这般舒朗的初夏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