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阐述自己的优势。
“那些个野种根本不成什么气候,除了一点儿被老头子刻意施加的‘宠爱’,拿什么跟我争?”
“而且这些年我也没闲着,除了深入成氏所控的医疗产业之外,还有意识在拓宽新的产业。”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待我成为话事人,会把整个成氏漂白,绝不会让你担惊受怕。”
鸦隐但笑不语。
这在成野森看来,就是他找对了方向,但还需要加码的意思。
“口说无凭,谁都能画大饼……”
理智回笼后,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最大的短处:
在时局尚且不明的前提下,他根本无法像宫泽迟那样,对外界宣布让鸦隐成为他的未婚妻。
以他现在的情况,也无法给到鸦隐实际上的公司股份。
私下运作的产业也不能暴露于人前,否则就会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看来森少是想明白了。”
鸦隐叹了口气:“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不喜欢你。”
“因为我要的东西,你暂时还给不了。”
“你以为宫泽迟那儿就是个好去处?”
成野森眼看无法给自己加码,瞬间便扯起了‘对手’的后腿。
“他的母亲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你还不知道吧,宫老爷子已经病重了。”
“最多还能再制衡她两三年,到时候宫泽迟就不得不与他的母亲,上演骨肉相争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