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嘴唇缓缓上翘,露出洁白的贝齿,“我需要更多,更多……”
“切实的东西。”
鸦隐垂下了眼帘,见成野森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中。
她也并不打扰,而是在脑内飞快盘算着下一步的利弊。
怪不得于烬落那天刻意跟她提起,‘我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公爵’。
重点就是在暗示她,宫泽迟家里的情况,也不如在外界表现出的那般和睦。
他的母亲尤莉在争夺操控宫氏的大权,如果她选择跟宫泽迟在一起,则注定会与尤莉对上。
到时候无论她是作壁上观,亦或者出谋划策,只要宫泽迟对他的母亲有爱,那么最后她都讨不了好。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她就得选择借于烬落的势。
王室本就比一般财阀圈子更为凶险,更何况她对于烬落母亲的死因,始终抱有疑虑。
“‘实际’的东西,是指财富,地位,权力?”
成野森的脑子一向聪明,不然也无法仅凭婚生子的身份就能在成氏站稳住脚跟。
自打他获悉了鸦隐想要跟宫泽迟联姻一事后,便将此间的来龙去脉查了个底儿朝天。
原本以为她是为了家族甘愿牺牲自己的婚姻,甚至为此蓄意接近宫泽迟,以谋夺其未婚妻的位置。
可现在看来,她根本不是那种被摆弄命运的金丝雀,而是本身就想透过这桩婚事,为自己谋夺好处。
“选他不如选我。”
他迅速类比了一番自己与宫泽迟在‘这方面’的优劣程度后,开始给自己拉票。
“虽然我家的老头子始终不愿意放权,还总在外面四处留种,但我跟他不一样,我像我母亲,并且拥有她所在家族的全力支持。”
说起正事,成野森脖颈上的红霞褪下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