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面上来看,宫泽迟的确各方面都十分优秀,从小便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

但宫老爷子也不该如此急迫,早早对外释放了这样的消息。

穿过一条茂盛的林荫道,越发炎热的空气使得鸦隐脱掉了暗蓝色的制服外套。

又把衬衫的袖扣揭开,稍稍往上挽起,这才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鸦隐记得,她曾在宫泽迟的嘴里听见过关于宫老爷子身体的话题。

甚至还在去梅奥医疗时,撞到过说是从‘疗养区看完脾胃不太好的爷爷’后,过来这边的宫泽迟。

当时成野森就讽刺他‘疗养区不在这边’。

再联系到提前匆匆回国结束了学院间的交流活动,却又闲得出现在亡灵节预热party上的宫泽迟——

或许真正生了重病,脑溢血昏迷不醒的人,并不是宫氏对外所说的宫泽迟的父亲,宫珉。

而是宫老爷子。

刚好,她马上就要跟成野森见面。

倒可以试试看,能不能从对方嘴里套到确切的消息。

呈倒扣的贝壳状的庞大室内运动场倒映在鸦隐的眼眸里,湖蓝色的圆弧顶,由强化玻璃构成,在阳光下反射着透亮的光。

三三两两结束了运动的学生,在沐浴后已经换上了备好的轻薄的衣物,嬉笑着往校外走去。

鸦隐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湿纸巾,擦了擦鼻尖上渗出的细汗,再度陷入了沉思。

她是‘看’过原著的人,宫老爷子的病逝并没有影响宫泽迟的掌权。

也并未爆发出宫泽迟软禁宫老爷子,以此夺权这样的丑闻。

所以,鸦隐更愿意猜测,宫老爷子直接跳过宫泽迟的父亲这一辈,将权力逐渐让渡到宫泽迟手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