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迟这问题也太明显了,不就是在问她对于和他之间联姻的看法吗?
鸦隐故作思考了几秒,轻声道:“我认为联姻并不一定就是纯粹的利益交换。”
“说不定也有幸运的夫妇,能培养出感情呢?”
喉结滚动了几下,宫泽迟再度将目光投注到讲台上激情演讲的老师身上。
“我懂了。”
我看你什么都不——
等等。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瞬间袭入了鸦隐的大脑。
她好像有了对于烬落口中所言之事……猜测的方向了。
第114章 又过敏了?
「过来了吗?」
下午最后一堂课的放课铃打响不到两分钟,鸦隐刚收拾完背包,就收到了成野森催促的消息。
她先给鸦元发消息让他多等她一会儿,再跟阮澄比了个‘再见’的手势,然后单手回复成野森的消息:
「急什么,马上来」
先把成野森这里的事情解决完,晚上回到鸦宅多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跟三两个平日里还算混得眼熟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她离开教室,从汇知楼往室内运动场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她一边复盘着宫氏的事。
于烬落曾经暗示性地问过她,为什么宫老爷子要直接对外释放出讯号,宫泽迟会是下一任宫氏的掌舵人?
宫老爷子所在嫡支血脉单薄,只育有一儿一女,在外并无私生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