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森来回拖动着进度条:“我没跟你开玩笑,真有事儿。”
柏远也回过味儿来了,没再往人身上扑,而是好奇地探出一只脑袋。
他看向手机屏幕里来回播放的那一段,‘你怎么不死在以前的那场绑架案里’。
“靠!什么意思……不是吧,阿森,鸦隐小时候也被绑过?”
成野森迅速将这个视频转到了自己手机里,将柏远的手机往后一抛:“我会找人去查清楚这件事。”
“这有什么意义?”
柏远不太明白里面的逻辑。
“我是让你看那个人嚷嚷的‘故意杀人’的好戏的,你怎么重点歪得这么厉害。”
琥珀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亮光,成野森勾起嘴角:“不,这才是重点。”
挠了挠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柏远无语:“搞不懂你,不是说随春生才是当年救你的那个人么?”
“而且当年的事情你爸都查清了,也把那个胆儿肥的情妇,以及她所暗中勾结的成氏仇家全部肃清了。”
“这个鸦隐应该是后期意外被卷入的吧,如果你被绑的那次她也在的话……等等——”
柏远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珠亮得惊人:“难不成她才是那个……不对啊,上次在亡灵节预热派对,我看到她的装扮了。”
“她的手臂上没有被子弹贯穿后,所留下的伤疤。”
成野森捣鼓了两下视频,传给了手下的技术人员。
让人仔细分析里面,每个人的微表情动作。
听了柏远这话,他稍稍停住下达指令的手指:“对外放出去的消息,依旧是随春生就行。”
成野森深呼吸了一口气。
那种膨胀的,仿佛要塞满他整个胸腔,连着他人一块儿往天上飘的巨大的失真与期待感,攫取住了他全部的心神。
什么更为逼真的可利用的身份,什么挡箭牌……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与其说鸦隐可能是当年,救他的那个冷酷又无情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