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迟原本只是想听点‘好听’的,却未曾想过,能从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口中,听到这番可以称得上真挚的表露。

这让他忍不住,想要探寻更多。

“为什么?森林不也同样的广袤么。”

鸦隐缓缓摇头,目光落到了对方右胸上的学生铭牌。

再往上,是一枚抽象而繁复的玫瑰花枝状的徽章。

她的鼻尖动了动,忽然后知后觉地嗅到了一抹微弱的酒精的气味。

在刚才靠近的瞬间,她其实就隐约闻到了这股混合的香气,但被错认为了某种特殊的香水的后调。

“你喝酒了?”

鸦隐勾起了唇角,眼角眉梢间都透着股促狭。

她自然而然地追问道,“我嗅到了……是白朗姆,还带了一点椰子的风味。”

“会长大人不是不喝酒么?”

喉咙滚动了两下,宫泽迟看着那双荡漾着狡黠的黑色眼睛,忽然感到了些许燥热。

他不确定这是来自于因为好奇所饮下的那杯特调,还是由于面前之人,这副‘终于抓到了把柄’的灵动的模样。

“我想尝试下新的东西,不可以吗?”

这话不免让鸦隐勾起了点儿,那日在藏酒室里的回忆。

如花瓣儿般的嘴唇微微翕张:“所以,会长大人挑了朗姆酒?”

随着空灵而悠扬的乐符渐歇,短暂的停驻后,浪漫的古典钢琴乐曲被一首慵懒而幽默的小提琴乐所替代。

在少女的揶揄,以及那双如深海珍珠般的眼眸的凝视下——

那股自胸腔而起的燥热,隐隐有朝着它处蔓延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