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此刻……对方终于褪去了温和的假面,而露出真实且强势的内里的模样。

这是她在上一回合里,获得了短暂‘胜利’的勋章。

鸦隐的唇角噙着笑,任凭对方牵住她的手,缓缓放到了那片宽阔而坚实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藏在衣料下的肉体的温热,以及肌肉的走向。

于烬落压低了声音,声线喑哑:“要再试试吗?”

“或许会跟那晚……有不同的感觉。”

他的眼帘低垂,浓密的睫羽轻轻地颤动着。

但与之前刻意营造的‘羞耻感’不同,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珠里翻涌着蓄意的勾引。

以及……极具侵略性的势在必得。

“哐当——”

鸦隐挣开手,回眸望去,一道鬼鬼祟祟藏在一株花枝繁茂的垂樱树后的身影……不正是鱼拾月吗?

鱼拾月穿着一条粉紫色的流苏裙,和垂樱的颜色相近。

脚步也刻意放轻,所以一开始还并没有被人察觉。

她是跟着于烬落过来的,原本打算制造个偶遇,跟对方搭上几句话……最好还能要到对方的联系方式。

再不济,也要在他心里留下点儿印象。

可一路走到了玻璃廊桥外的小花园,却发现他竟然跟鸦隐在一块儿说起话。

又是她!

怎么一个宫泽迟不够,还要跟她抢于烬落?

真是个心机深重,水性杨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