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也当我没说。”

这就好比她冲面前这人竖了个中指,结果对方不仅没有生气,还嗦了下她的手指。

没恶心到人,还把自己给膈应得头皮发麻的鸦隐,转身便要往外走。

企图脱离掉这处古怪的气氛。

“你继续透风吧,我先回去了。”

“噗哈哈哈哈——”

清越的男声,猝然在这片空旷的花园里响起。

于烬落撇了下眼角渗出的生理性的泪水:“不会吧,这就被吓得要逃跑了?”

鸦隐这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

但过强的胜负欲,的确是她从小到大的无数次想要纠正却始终未果的一个特性。

她自然反应了过来,对方刚才的那些话语都只不过是故意逗她,对她所发起的反击。

“哦,的确,我全部都看过了。”

鸦隐偏了偏头,疏离而又冰凉的目光宛若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从对方俊美的面孔缓缓掠过脖颈,游离至胸膛,再往下停驻在腰腹的位置。

“不用担心会传播出去,毕竟……也没什么好看的。”

漆黑的瞳孔里逐渐延烧起一簇簇的暗火,于烬落不怒反笑,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呵。

长腿一跨,瞬间便拉近了和对方的距离。

他的手掌宽大而干燥,或许因为长期握着画笔的缘故,指节一侧生了层薄薄的茧子。

划过鸦隐的掌心,给她带来了丝丝缕缕的痒意。

但她并未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