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一个苏文卿身旁的人,传递出对方想要喝酒这一信号。
应侍生再装作恰好路过,这样才能不被抓住任何把柄,看出任何端倪。
因为……一切都是苏文卿自己主动要求的。
鸦隐揉了揉耳朵,顿觉意兴阑珊,她不准备再在这里浪费时间:“行了,我不会找你麻烦了。”
她没兴趣把人拎去学生会,搞什么过家家的对峙揭发的游戏。
那个陆烟既然敢搞这一手操作,想来光凭这个特招生的一张嘴定不了‘罪’,更不会留下其他任何把柄。
所以,她还是得找个机会,另外再跟对方玩儿一局。
“走吧,橙子,我这边结束了。”
阮澄瞄了眼仍瘫坐在地的王蕾,没好气地骂了句“哭哭哭,还有脸哭,你这个害人精。”
“赶紧滚出去,马上就要开考了,你不想要这学期的学末奖学金了?”
说完她一把搀住鸦隐的胳膊,脸上堆起了笑:“不过是个小喽啰,跟她计较也没什么意思,咱们走吧。”
鸦隐推开门,这会儿只有几分钟开始发卷,学生们都坐进了各自的考场里待考。
空旷的回廊里几乎看不见人影,除了……于烬落。
他似乎刚才还在画画,手背的一侧还沾了点猩红的晕染开的颜料,正定定地看向她。
鸦隐:“……”
不是,哥们儿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怎么老凑女生洗手间的周围看热闹?
王蕾一边抹眼泪,一边跟着鸦隐和阮澄二人身后走了出来。
她的皮肤生得白,由此衬得已然在脸颊上浮起的巴掌印尤为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