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阮澄早就将洗手间的大门关上,抵住。

这会儿外面隐隐传来几道‘怎么打不开’、‘是不是在维修’之类的谈话。

“我、我……”

鸦隐彻底没了耐心,她本来就对这种抱有侥幸心理害人的阴沟里的老鼠,没有丝毫同情心。

即便对方不说,她在心里也隐约有猜测的对象。

鸦隐强制掐住王蕾的两颊,迫使其张开嘴巴。

而对方显然也是被吓破了胆,挣扎间哭着叫出来了一个名字:“是二年级的苏文卿学姐,是她的意思!”

话音刚落,王蕾便觉紧箍住她的桎梏消失了。

她脱力般的萎顿在地,然后抽噎不止。

“行了,早说不就是了。”

鸦隐将那枚传声器随手一抛,垂下眼帘看向对方,“再确认一次,是苏文卿亲口跟你说的?”

“想清楚再回答。”

“是……是她最好的朋友陆烟,让我过来的,就是苏文卿的意思。”

王蕾又是一阵呜咽:“呜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威胁我,不做的话就要把我爸爸弄去卖器官换钱……”

破案了。

对于‘下药’一事,大致上的逻辑鸦隐都已经理清。

100是由占据了‘天时地利以及人和’的陶景怡为了排除异己,来了个灯下黑。

但这个‘人和’除了本身就游走于整个party会场的应侍生外,还需要一个苏文卿身边的内应。

才能如同原著里那样,形成完美的‘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