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里面的花木与布局,但房屋构建却太过老气沉闷。
若有朝一日她能入住此处,一定要好好修葺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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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榕木棉散发着甘甜的芬芳。
微风拂过,层层叠叠的花朵发出簌簌的轻响。
鸦隐刚一返回二房的院落,便被专门在此等候的鸦元给堵了个正着。
“你让人把puppet处理了?”
鸦隐看向对方隐含怒气的脸,危险地眯了眯眼:“耍了一晚上的威风还不够。”
“为了条畜生,竟然质问起我来了?”
鸦元眉头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我亲手养了puppet三年,才把它养到现在这样大。”
“不过是暂时挪了个地方,等这阵子过去,你再找杨管家把它弄回来便是。”
鸦隐为对方如此在意的情状不解,但面上换为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只要不是因为鱼拾月的事情,才来找她就行了。
她也是被上辈子搞得有点ptsd了。
“这样说你满意了?”
“那就让开,别挡道。”
鸦元张了张嘴,早上醒来洗漱后,他便去敲响了她的门。
萍萍告诉他,小姐去主院那边了。
他等在这儿,其实是想问她刚才去爷爷那儿干嘛了,是不是在为昨夜的事情善后?
但喉咙却被掐住了似的,发不出一丝声音。
记得幼时他的身体较弱,总是反复生病,所以牵扯了母亲大半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