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粮的苏大人爱穿紫衣,初次见面她去城门口迎接时,苏沅腰间好像挂的就是这个。
而苏沅有通关的文书。
说不定她出了城并没有走远,把将军救了又悄无声息的送回来也不无可能。
想到这儿,严娆的目光瞬间转暗,眼皮缓缓掀起看向床上的陆圣凌。
假装没看见男子的失态,换了个话题:
“将军,末将听跟随您的士兵说,您在战场上忽然失了方向,策马奔出大军不一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究竟是为何?”
闻言,陆圣凌呆滞的目光唤回了些神采,回想起战场上的异样。
他眼眸一沉,吩咐道:
“你去把军医召过来。”
严娆点头应了一声“是”,大步走出帅帐。
约摸过了一盏茶功夫。
军医提着药箱到了大帐中,她微阖着眼给陆圣凌把了脉,皱眉道:
“将军,您这是中了阴阳花之毒,此毒有致幻催情作用,阴为伏,阳为引,眼下虽已被解了,但体内仍有残毒,待属下给您开几副清毒药方喝上几天就好。”
陆圣凌眼里有了酸涩的刺痛,唇瓣颤动着重复几个字:
“致幻,已解……”
说着说着,他闷闷地笑了起来,笑声掺杂着绝望与痛楚。
或许是笑的久了,陆圣凌感到胸口一阵一阵的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修长的指按了按痛处,低垂着的双眼凉浸浸的,倏地起了寒意。
低沉冷厉的嗓音幽幽响起:
“曹军医,阴阳花在哪里能寻到?阴与阳又有何说法?”
曹军医敛眸想了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