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阴阳花在荒漠中生长,至于说法嘛,花径和花叶吃了任何一样都无事,但就是不能同服。”

“将军的饮食有专人测毒,这次中招,属下猜测有人事先给您服了花径,后又让您吃下花径,如此一来,银针既测不出毒,诱发期长达半日时间,那下毒之人自可摆脱嫌疑。”

陆圣凌眯起双眸,拉长尾音反问:

“半日——?”

他的思绪快速回转到两日前。

不,应该是三日前。

那天百花节,也不是饭点。

他与苏沅在下午跟晚上的空档用了膳,之后一起去了内城,一直到半夜都没有吃任何东西。

除了,除了……

出征前,他姨母陆汉宜端的送行酒外,可以说军营的东西他都未碰。

陆圣凌下意识攥紧了手下的被褥,用力到指尖发白,缓了片刻。

他扫了眼榻边的曹军医,声音又低又轻,带着某种压抑的,冰冷的暴戾:

“你下去吧。”

“是。”

待曹军医退出帅帐后,陆圣凌眉宇间隐隐透着厌恶,冷声吩咐:

“严娆,东南角沙丘下有一沙洞,你带人去看看是否有可疑之人。”

严娆眸光微闪,点头:

“末将马上去办。”

…………

三日后。

暮色越发浓了,慢慢地,天色像乌鸦一样的黑了。

帅帐外。

严娆透过帐布缝隙望了眼屏风后的模糊影子,压低声线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