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绝不可能提前知晓先机,反算太女,落得这一个多月的清闲日子。
罢了,罢了。
人情快些还了也好。
苏沅朝门房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而后侧头看向孟云岚,温声道:
“云岚,眼下我有事要办,你进去与爹爹他们用早膳吧,顺带跟他们说一声我先出府了。”
孟云岚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纸条,点了点头,答应道:
“好,妻主你去忙吧。”
苏沅听罢,微一颔首,转身朝自己的秋风台走去。
——
夏日炎炎,蝉鸣声聒噪。
舒云宫。
明明是一富丽堂皇的宫殿,内里却无甚侍奉的下人,唯有几名年长的宫侍蔫巴巴地守在殿门外打瞌睡。
主殿。
偶有微风拂过,吹起大殿内悬挂着的白色纱幔,层层叠叠摞成一堆儿,远远看去似是天中祥云,飘逸唯美。
与之环境相符的,是雕花木大床上躺着的如玉男子。
不过,这都是远观。
离得近了,可见那人脸色白中泛青,隐约透着一股子死气。
男子缓慢地睁开毫无生机的眸子,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滚动的喉咙间发出一丝嘶哑的哀叹声:
“唉——,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冬画,我若去了,你便去投奔那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