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屎一把尿一把,拉扯大我不容易,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去挖参。”
说罢,苏沅眸含泪花看着尤大夫,目光坚定的,自顾自点了点头。
这幅样子,搞的尤大夫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左右都是人命,只能说一句:
“小友要保重,以自身安全为重要,不然你爹爹知道会伤心的。”
苏沅目光感激,对尤大夫道:
“我知道,谢谢尤大夫提醒,唉,还请尤大夫给我爹爹针灸,然后开伤寒药方,我会一步步来的。”
“嗯,好。”
等尤大夫针灸好,开了几副药。
苏沅又用被褥裹起苏父,拎着药包大步往牛车方向走去。
南初见苏沅出来了,眼前一亮,忙询问:
“妻主,回春堂大夫怎么说,爹爹这病能治好吗?”
苏沅唇角微扬,笑道:
“能,可以治,你不用担心了。”
“我手里的药,你拿好回去煎药给爹爹喝,后面我进山一趟,爹爹的病就能全好了。”
她空间里就有一堆人参,刚才在医馆不过是演戏。
苏沅知道随便拿出百年人参会令人生疑,明天她就去后山做做样子,走个流程。
南初听到妻主要进山,觉得有危险,不赞同蹙眉:
“现在天寒地冻路又滑,会有危险的,救爹爹非要进山不可吗?”
苏沅挑了挑眉,宽慰他:“别人有危险,你妻主一定没有,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