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车厢。

南初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球,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妻主的背影。

他看还不敢一直盯着,视线一直在苏沅身上徘徊,一会假装看麦田,一会看地面。

丝毫不知道,苏沅有强大的察觉力,早就发现他了。

清河镇。

苏沅一路驾牛车,用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行驶到了回春堂医馆。

她跳下来把晕厥的苏父,连人带被抱在怀里,侧头嘱咐南初:

“你在外面看车,我找大夫看看爹爹什么情况,如果发生什么危险,你就大喊,我在里面不用怕。”

南初乖巧点头:“好,妻主你去吧,不用管我。”

苏沅不再耽搁,抱上苏父往医馆里面大步走去。

进了医馆,苏沅焦急出声:“哪位是大夫,家父病重,急需诊治。”

回春堂医术高超的尤大夫,一听有重患,顾不上喝茶润桑,赶忙过来。

让苏沅把人放在病床上,然后就是一系列的把脉检查。

最后尤大夫眼神微沉,又给苏沅说了一遍,梨花村钱大夫大差不差的话,不过结果是,能治,但是要天价费用。

伤寒开几服药加针灸就行,用不了几两银子,就是身体亏损严重,要百年人参,价值上千两银子。

尤大夫视线不着痕迹带上几分打量,扫视了苏沅一番,在心里暗暗叹气。

可惜啊,病人怕是活不成了。

这家人粗布麻衣看着就是普通村民打扮,能吃的上饱饭就不错了,又怎能付得起千两参价?

苏沅自然是感受到了尤大夫的打量,也猜到了,他这行为是为什么。

她装作落寞,在大腿上拧了一把:

“尤大夫,我们村后山以前就有人挖出过人参,我回去就进山,一定要救活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