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就是他心灰意冷,一个人跑到海岸散心,被坑蒙拐骗到了陆地上。
麟珞知道妻主很强,比他们这些累赘伴侣强千倍万倍。
但在面对未知的危险时,担忧还是占据了上风,他希望她不要去,不要有丁点受伤的可能。
而且,每年不太舒服那几天,妻主都会格外宠他,欢愉远远压过痛楚,让他食髓知味,不可自拔。
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刚经历过情潮,麟珞瓷白的肌肤染着薄红,眼尾勾着迷离水雾,瀑布般丝滑的银发将温柚包裹在怀里。
他柔声撒娇,“鲛丹有什么用,我只要妻主多疼疼我就好了……”
温柚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思索两秒,计上心来。
“先祖的鲛丹,你确定不要?”
麟珞坚定点头,“不要!”
温柚望着他,故作失望地摇了摇头,“现在是没什么用,不过么,你也知道我是不死不灭的。”
“沧澜有鲛丹,你没有,他以后能陪我的岁月,比你长不知多少万年,没准以后我就把你忘了。”
伴侣的小心思这块,温柚拿捏得死死的。
其实只要温柚不出大事,伴侣们忠贞不渝,他们是能与她同寿的,只是温柚没告诉他们而已。
一听这话,麟珞就忍不住动摇了,但也只动摇了一秒。
延年益寿和妻主的安危相比不值一提,他像个委屈的受气包,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