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痒意沿着手指钻进肌理深处,温柚忍不住缩了缩手,“你先告诉我,我再决定戴不戴。”
宋鹤卿笑意融融,“好。”
男人将女孩拦腰抱起,背后展开一双雪白的翅膀,稳稳飞到餐桌边。
现实绝不可能出现的反科学现象。
温柚松了口气,确诊是想男人了,做梦都在谈恋爱,她真是个好色的颜料罐子——大写的yellow。
宋鹤卿直接抱着她坐下,宽阔的臂弯将她环在怀里,很快切好一份牛排,细致体贴地喂她吃下。
他一直伺候着温柚,喂饭倒水剥虾擦嘴……无微不至,从没被这么照顾过的温柚有些不好意思,“你不吃吗?”
男人清墨般的眸子染上暗色,嗓音低哑,温热的吐息犹如一片羽毛拂过耳畔。
“我饿了,要吃的,柚子吃饱了喂我,好不好?”
温柚咬着饱满弹牙的虾仁,不疑有他,一口答应,“没问题,保管把你喂得饱饱的。”
“我胃口有些大,劳烦柚子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是夫妻嘛。”
喂这样一个俊美帅气的人间尤物吃饭,说劳烦就太见外了,分明是享受。
宋鹤卿轻柔地擦干净她唇边的油渍,骤然腾空让温柚勾住了他的后颈,“不是吃饭吗?你去哪?”
“当然是吃饭,柚子……亲自喂。”
温柚还来不及思索他的用意,就被压进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深色床品陷下柔软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