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做梦的缘故,不管她想到什么,梦里的逻辑都会随之改变。
“我、我们去哪?”
宋鹤卿倾身帮她系好安全带,顺势低头轻吻了一下,“柚子决定,去酒店还是回家,我都准备好了。”
对温柚这种没谈过恋爱只会口嗨的单纯大学牲,酒店两个字自带暧昧禁忌感,她忙不迭摇头,“还是回家吧。”
“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他微凉的手背贴上温柚额头,然后发出一声愉悦的哼笑,“不用害羞,我们已经结婚了,去情趣酒店再正常不过。”
眼看温柚红成一只熟透的虾,他才坐回驾驶座,语气重归正经,“不过这样重要的日子,还是在家过更有感觉。”
一个有准备的男人,不管在哪里,都能为爱人制造惊喜。
温柚愣愣地跟着他下车,坐电梯,看着他熟练地用钥匙开门,给她拿出拖鞋换上。
抛开他们不熟不谈,这简直是梦中情夫,有颜有钱有能力有态度,能娶到他她真的不亏。
等等,她……娶?
一直都是这样吗?女人娶男人,那不是小说里的情节?
宋鹤卿蒙着她的眼睛走过玄关,“好了,柚子睁眼。”
客厅没有开灯,一片昏暗里,无数玫瑰花上的灯带闪着莹莹光芒,餐桌上摆放着二人份的烛光晚餐。
温柚浪漫过敏,“花把过道都塞满了,我们怎么吃饭?”
宋鹤卿半跪下来,牵着她的手,薄唇凑上去吻了又吻,然后拿出一枚精巧的钻戒,“戴上它,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