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惟站了起来,拿起了手中的剑。
……
送信人带着近两百甲士,抄着山间近路,往平凉疾驰而去。
送信人心里清楚,杨柏惟有可能叛变了,他手里原本为平凉王打造的兵还没有到平凉王手上,如今刀口一转,可能就会朝平凉王挥下,必须尽快告诉王爷这个消息。
平凉王虽然是大当家,给钱给兵器给粮草,但为了保持自己洁白无瑕的名声,一向是单线和杨柏惟联系,陕甘土匪中,知道大当家是谁的,只有二当家。
那么如今二当家翻脸不认人,不认平凉王这个大当家了,那就真的是杨柏惟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杨柏惟说谁是大当家,谁就是大当家。
平凉王的多年心血,钱,兵器,粮草,人,都白费了。
为了避免被杨柏惟半路截道,送信人特地避开了杨柏惟的地盘,结果行到半路,在一山坳处,四周巨石滚落,喊杀声一片,也不知哪方的土匪,胆子如此之大,连几百人的甲士也敢打劫。
身边甲士纷纷被巨石砸下马来,身下马儿惊慌乱撞,送信人勉强控制住马儿,暴喝一声:
“好大的胆子,叫你们当家的出来!知道我们是吗?朝廷军队,你们也敢劫?!”
无人理睬送信人的怒吼,该砸砸,该杀杀,十两银子一个人头,带头那个的人头更是值一百两,这时候不抢,什么时候抢,又不是大傻子。
石头砸完了,山匪们冲下来真刀真枪拼杀,看着漫山遍野和自己穿着同样甲士服的山匪,送信人知道,自己完了。
平凉王花费多年心血养成的刀,终于反噬,砍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