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道:
“先吃饭吧,他来回也要好几个时辰,白果会按我们之前的约定,告诉他你已经出门来赴约了。”
杨柏惟还是没有说话,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梧桐和钱老汉轮流着吃饭和盯梢,连门口的掌柜都扛不住,又找个人一起轮流守着门口。
只有杨柏惟,不吃不喝不休息不说话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一直盯着窗外看,简直如一块石头一般。
一直到傍晚,月升日落之际,一匹快马从街尾迎着霞光而来,来人正是去寨子里查看情况的送信人。
送信人到寨子里扑了个空,担心事情有变,又紧赶着回来,这一来一回,沿路都未曾休息,累得够呛,到了云间酒楼门口,几乎滚下马来。
掌柜扶住送信人,问道:
“如何了?人呢?”
送信人一见掌柜这般问,叫道:
“寨子里也没人,定是被他察觉,让他跑了!糟了,这里不能久留,我要赶快回去通报王爷,快撤!”
送信人冲进酒楼,不一会,酒楼后门浩浩荡荡一群人冲出来,全是全副武装持刀斧的甲士,众甲士骑着马,跟着送信人,往平凉方向而去。
这时候,一直如石像般坐在二楼窗边的杨柏惟终于说话了,他甚至还笑出了声:
“近两百甲士,就为了杀杨某一人,平凉王可真是看得起杨某。”
那一刻,梧桐好像在天地间听到了一阵嗡鸣之声,就如当初在长公主府,沈少将军大开杀戒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