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臣和家仆这一字之差,内中含义,身份地位,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长公主这话蕴含的承诺和期许,聪慧如梧桐,如何能不知。

梧桐激动得全身发抖:

“奴婢,不,卑职,卑职遵命,必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两人说着话时,谢玄一直盯着窗外,观察那帮死士的动态,见那帮人已到了寝殿外围,便转过头道:

“殿下,差不多了。”

梧桐见了谢玄的脸,如见鬼了一般,一下子变了神色,不由脱口叫道:

“张五!”

声音是谢千户的声音,怎么脸却是张五的脸!

苏凤仪笑道:

“你与谢千户如此熟悉,也能认错,下一场戏,看来有的唱。”

梧桐反应过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锦衣卫的伪装之术吗?

她什么时候才能学到如此出神入化的本事!

梧桐两眼放光地盯着谢玄,真恨不得把他那张伪装的脸皮,扒拉到自己的脸上过过瘾。

谢玄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冷冷说道:

“拿稳你的兵器,今夜先过了甲一这关,再来想甲四的事。”

甲一,讲杀人之术。

甲四,讲易容之术。

梧桐懂了,看来,下一场戏,非见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