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春花面前。

“春花姑娘,烟烟她今天可还有不适感?这两天你和秋月姑娘在服侍烟烟洗澡的时候要格外的小心一些,我们前几次弄的太狠了,烟烟身娇体软的,大抵是需要一些时间恢复的。”

傅子仁的这三言两语可谓是句句在戳冷霁寒的心窝子。

他的那句‘弄的太狠了’让冷霁寒的心脏犹如被重锤狠狠击中,抽痛不已,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冷霁寒猛地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漆黑的双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金色的朝阳耀入他的俊眸,但却在那深邃的眼眸中找不到半点颜色,空洞痛苦得犹如无尽的深渊。

他快速调整情绪。

“傅大人,春花姑娘此番前来是专程来找本官送地契和房契的,本官与春花姑娘还未说完话,傅大人就前来插嘴,属实令人心生厌恶。”

傅子仁切了一声。

“冷国公这爵位是烟烟帮你要的,若不是被烟烟看上,冷国公不知何时才能斩断这仰人鼻息的枷锁。”

“既是烟烟给了你新生,冷国公就要分得清缓急轻重,一切要以烟烟为中心。本官向春花姑娘询问烟烟的身体状态,就是头等大事。”

听着傅子仁这般堂而皇之地嘲讽他,冷霁寒难免有些失落。

但他很快便收拾好心情。

“本官虽然与烟烟只见过两次面,但烟烟每一次对本官都很热情似火。”

“初次见面之时,烟烟就在这皇宫门口明目张胆的摁着本官亲。昨晚第二次见面时,烟烟就留本官在她的闺房之中留了宿。烟烟之所以对本官这般,心中一定是对本官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