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禁军闻言,盯着电瓶车左看看右看看,cpu都给他们干烧了,也没想明白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几人谈话间,下了朝的文武百官陆陆续续的从宫里出来。

以为春花是来找自己的傅子仁刚要上前,却听见春花喊了一句‘冷国公请留步’。

傅子仁的心窝上好似瞬间被人插上一把尖刀,痛的他浑身一凛。

冷霁寒则满心欢喜的走向春花。

“春花姑娘,可是烟烟让你捎话给我?”

春花从宽袖中拿出回春堂的房契和地契递给冷霁寒。

“我家小姐今天一早就买下了回春堂,她签完买卖协议就立刻让奴婢将这房契和地契给冷国公送了过来。”

冷霁寒接过春花手中的房契和地契,嘴角狠狠上扬。

“帮我转告烟烟,待我妥善处理好手中的事物后亲自登门道谢。”

傅子仁闻言,哪里还会不明白冷霁寒和云轻烟是什么关系。

冷霁寒的那声烟烟让傅子仁的眉心“倏”地剧烈一跳,旋即紧紧地锁成了“川”字的形状,好似有那沉重到无法负荷的痛苦正在他的眉心纠结不休,那痛苦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那一双向来明亮清润的桃花眼中此时暗无颜色,就像被乌云遮蔽的天空,失去了往昔的明亮与光彩。

虽然已经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会接受云轻烟的一切,也会与其他男人和平共处,但真到了这一天,这种痛楚无以言表。

傅子仁咬了咬舌尖,快速压下心中那翻江倒海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