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蓁翻了个白眼,心想着,这货还矫情上了。
十三岁以前他死皮赖脸待在她房间,有时候还拿她的东西,去骗他们学校的小女生。
这货从小就是个花心的,小学开始女朋友就没断过。
每次惹了风流债,他就拿她当挡箭牌。
“长得没有童宝漂亮,还想做我女朋友,回家照照镜子,脸皮那么厚。”
她读书那会没什么朋友,这货可是功不可没。
两人晃悠悠走着,没一会,就到了莲池,月夜下,满塘的荷叶随风摇曳,
小时候这处不种荷花,养着许多名贵的金鱼。她和鲁君子打这些鱼的主意很久,俩人那会年纪小,怎么也无法捞上来一尾。
后来不知他从哪里找来醉鱼草,用石头捣碎,一股脑的扔到池塘,把爷爷的金鱼全都毒翻。
鲁爷爷知道他干的混账事,拿着皮带追着他打。
看着他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童蓁心有不忍,支支吾吾说主意是她出的。
她不这么说还好,一说,鲁小君被人揍得更狠。
鲁爷爷原话怎么说来着:男人做错事就得担着,让乖宝顶包就是怂蛋。
童蓁的童年是真的快乐。
即便没有父母陪在身边,依旧被人宠成小公主。
“笑什么?”鲁君子停下脚步,看着眉眼弯弯的女孩。
童蓁趴到护栏上,声音懒散:“想到这一池荷花的来历。那会你被鲁爷爷揍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