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小爷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特么的以为你死在雪山里。我一个大老爷们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小爷的一世英名就因为你这糟心玩意,没了。我们从小玩到大,瑾彧出事,你一声不吭进山,你就没想带我一起去。”

“抱歉。”童蓁拍了拍他肩膀,她当时太着急,根本就顾不得其他。

“傻不傻?道什么歉?”鲁君子暴躁揉了揉头发,说来说起还是他太废物。

“小爷以前只顾得逍遥快活,玩乐把身体糟蹋了,真和你一起进山救人,没准还成了累赘。”

说到一个问题,他就很沮丧。

童蓁笑了笑:“你这样就很好。”

鲁君子啧了一声,嬉笑道:“小祖宗夸我还是损我?”

童蓁踢了他一下,撩起眼皮看他,语气漫不经心:“你不是在燕都,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听说你回来,哪里还按捺得住。要不是中途出了点意外,我下午就会到姑苏。”

“什么意外?”

鲁君子挠了挠头发,目光闪躲:“车子发生剐蹭,很小的一起事故,我回来的时候就解决了。”

“飙车出意外了?”童蓁剐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小君,你还真不把自己命当回事。人菜瘾大?说的就是你。”

鲁君子眸光暗了暗,舌尖舔了舔后牙槽,他是条恶犬,需要一个管得住他的主人。

“阿蓁。”鲁君子突然开口,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晦涩:“你有空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童蓁让开一条道,示意他进房间,鲁君子摇了摇头:“去外面说。”

“啧。”童蓁轻笑一声,拿了件外套出门:“鲁小君,有什么话不能在房间说,非得我和你出去挨冻?”

鲁君子目光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在你房间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