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照在他俊美的面容上,流转的光线,让他眼底神色晦暗莫测。
寒砚透过后视镜,轻轻瞟了一眼。
看来小四是动真格了,隐忍了这么多年,他还挺期待的。
“淮安那边怎么样?”
“不容易啊小四,你还有想起淮安的一天,我以为你把他抛之脑后了。”
温衍冷冷打断他:“你最近是闲得慌了,我找点事情给你做?”
“啊别。”寒砚收敛起脸上的笑,“我刚刚从南线死里逃生,你就是把我当牲口用,也得给我时间喘口气。”
温衍轻嗤一声。
“淮安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智脑芯片也稳定推进。”
四十分钟后,车子在守卫森严的檀渊监狱停下。
保镖率先打开车门,温衍步履从容下车,一身黑色西装,与夜色融为一体,出挑的五官比月色还迷人。
然而,在一只脚踏入监狱的那一刻起,温衍周身的气场突然全变了,温润的眉眼染上凛厉之色,红色的血线沿着眼尾蔓延,一直延展到太阳穴的位置。
光与影的交界线,他又成那个黑暗中的王,手握权柄,野性杀伐,任谁看了都要敬畏几分。
潮湿阴冷的监狱,温衍长腿交叠懒懒地坐在椅子上,绯色的唇噙着耐人寻味的笑。
距离他不远处的角落,躺着一个浑身脏污的男人,感受到外界的危险,乔墨警觉的睁开眼。
两人视线在半空交汇,一个凛厉狂野,一个惊恐慌乱。
乔墨眯着眼睛审视黑暗中的男人,危险,鸷冷,携带着不可一世的强大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