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我……”童蓁咬了咬唇,觉得多说多错,索性闭眼不说话。

温衍看着撩拨完就装鹌鹑的某人,十分的无奈,坐着平复了几分钟,才压下心底那份滚烫。

重新拿起电吹风,慢条斯理吹着。

童蓁被伺候舒服了,眼皮渐渐有些沉,没一会就沉沉睡过去。

小姑娘睡着时特别乖,睫毛翘长,像翩翩欲飞的蝴蝶。

温衍把人按在怀里亲了好一会,才意犹未尽的抱她回床上。

他在床尾坐了好一会,看小姑娘睡得沉,拿过西装外套出门。

温衍一出病房,就看见慵懒靠着的寒砚,他指尖夹着一把刀,来回转动玩出花样。

听到开门的声响,寒砚回过头,冷沉的面容闪过一丝戏谑:“啧。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把手里的刀一收,慢悠悠站直身体。

寒砚瞥了寒砚,直截了当:“人呢?”

“监狱。”

“嗯。”温衍狭长的眸子眯起,眸底透着鸷冷的光,过了几秒,虚虚按了按眼尾。

地牢距离研究所有段距离,寒砚在前面开车,后面跟着一溜车队。

“听说这次你把阎彤的研究所搞得天翻地覆,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对你展开报复。”

温衍脸色明显冷了几分,透过车窗,看着沉寂的夜色,不冷不热:“她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你这是打算和她撕破脸?”

温衍望着车窗,没说是,也没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