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也不知自己怎么不经意间诓了小姑娘这么多次。

他轻叹一口气:“那怎么办,孤怎么能让阿姝信孤呢。”

姜姝仪微抬下颌,满脸都是被宠纵出来的骄矜:“以后太子哥哥夜夜都要陪我睡,给我讲故事,能做到我就信太子哥哥!”

裴琰不由得微微头疼。

前世姜姝仪虽娇气了些,但毕竟入东宫时已经知人情世故了,对他这个储君总有一丝畏惧在。

可如今倒好,把她宠得什么似的,她彻底不怕他了。

裴琰只能耐心讲道理:“不可,男女有别,孤怎能夜夜陪你睡?”

稍顿,他似是想起什么,不经意般补充:“男女七岁不同席,不止是孤,若有别的男子要和你接近,你也要拒绝,但凡是君子,都做不出逾礼之事。”

姜姝仪瞪大了眼,有些吃惊,而后看看坐在太子哥哥怀里的自己,磕巴道:“那那,我这样对待太子哥哥,是不是也逾礼了?”

裴琰顿了顿,而后若无其事地把她抱得更往上些:“孤与你不同,不受世俗所拘。”

姜姝仪半懂不懂,但看太子哥哥义正言辞的样子,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既然不同,那是不是可以每天晚上陪着我啦?”

裴琰低头看着姜姝仪自以为机灵,杏眸亮晶晶的样子,无奈又好笑。

“可以,只要孤有暇就来陪你。”

虽然不是句准话,但姜姝仪也很高兴了。

这次去文华殿还是裴琰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