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仪在路上叽叽喳喳,说了一堆昨日对自己好的人。
九皇子十公主自不必说,还有他们的伴读也很好,另外八皇子见她一直哭,也拿了块糕点给她,姜姝仪谨记裴琰的话,没有吃,可这份心意她记下了。
裴琰看着姜姝仪这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姜姝仪就像他手中的风筝。
他攥在手里,怕她黯然蒙尘,羽翼朽折,放出去了,又悬心她是不是太高太远,还拉不拉得回来。
恨不得含在嘴里,捧在手中,揉入骨血
嘉和帝自中毒后,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
太医说是那毒太阴狠,伤了人的根本。
嘉和帝恨得要把大皇子千刀万剐。
可人早已经伏诛了,总不能挖出来鞭尸。
裴琰自知如今年少,又是初被立为太子,贸然登基恐怕不能服众。
他便吊着父皇的命,只命王太医在药上加了几味,能让人睡多醒少,神智浑噩。
皇宫内已是太子做主,朝堂上,因为监国,太子的威信也在日益增长。
另一边,姜姝仪在文华殿也是如鱼得水。
除了六公主和两个皇子伴读,其余人或是看在裴琰的份上,或是真心不讨厌姜姝仪,相处都还很和谐。
尤其是九皇子和十公主,三人都是爱玩爱闹的性子,简直是太志趣相投了。
只是投着投着,就投出事了。
十公主很讨厌教礼乐的黄学士,黄学士为人见风使舵,以前看谁的母妃的宠,就讨好谁,如今是看谁和太子的关系好,就讨好谁,反之则多加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