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怕她再跑,派了几个侍从监视。
月渺便有很多话不能说,倒是母亲笑了笑,似是宽慰:“知道你过得好,娘就安心了。”
月渺喉咙顿时像被堵了块石头,硌得她生疼。
她不信娘真的看不出一点端倪。
月渺的母亲又叹了口气道:“宁做富人妾,不做穷人妻,你,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和王爷起争执,好好跟王爷过日子,以后生个儿子,就算熬出头了,知道吗?”
月渺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心脏疼痛难忍。她知道,以后娘在裴煜的控制下,她此生都逃不了了。
娘也知道。
所以娘只能劝她在现下好好活着。
月渺跟着裴煜回到了王府。
她已经做好了被折辱的准备,直到裴煜把她带到了最初被关过的地牢里。
说不害怕是假的,即便她已经崩溃多回,可出身贫穷,在天灾中挣扎活下来的人,都极其惜命。
她不知要受什么刑罚,直到看见那日护送她去安王府的护卫被绑在架子上。
浑身鲜血淋漓,人已经半死不活了。
月渺震惊地看着裴煜:“他犯了什么错?”
“他没有犯错。”
裴煜笑得让她头皮发麻:“本王知道你的心思,你不想牵连任何人,所以从安王府逃脱,你觉得本王无论如何也动不了皇兄,的确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