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很难讲通道理,姜姝仪若足够珍视自身,就不会为此伤心,可她没有那么珍惜自身,在她心里,至亲要比自身重的多,可她又胆小怕疼怕死,事到临头没有舍命的勇气,所以才矛盾的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裴琰讲道理是劝不通的,就哄骗她:“你知道父母为什么爱子女吗?”

姜姝仪疑惑抬头。

裴琰一本正经:“因为这是圣人先贤定下的规矩,他们要母慈子孝,兄友弟恭,一代代人都是这么学起来的,逐渐成了天性。”

姜姝仪很信裴琰。

哪怕他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的,东边升起的这个原本是月亮,被以讹传讹成为太阳,她也信。

“你知道圣人还说过什么吗?”

姜姝仪再次疑惑。

裴琰:“圣人还说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母令子亡,子不得不亡。”

姜姝仪点头:“这句话臣妾听说过!”

裴琰面上做出欣慰之色:“所以按道理,当初生产时你要裴煜死,朕也让裴煜死,他就该当场死去,活下来已是犯了不孝之罪,你即便不疼他,恨他,圣人也不会怪你。”

姜姝仪听得破涕为笑了。

“陛下也会胡说八道呀。”

裴琰捏她两下,惹得她惊呼,才板着脸道:“朕与你说的都是正理,你不要嬉笑。”

姜姝仪当时是没听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