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好像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慢慢的就再也不提裴煜了。

她开始更加离不得裴琰。

裴琰但凡下朝晚一会儿,她就食不下咽,若因宫宴半天不回来,她就会哭得谁都劝不住。

裴琰只能尽力避免这些事。

但身为帝王,总难免有事务缠身的时候。

姜姝仪被幽禁的第二年,裴琰去京郊大营巡视,恰逢天降暴雨,暂时无法回宫,只能留宿在军营。

裴琰当夜心中便不安。

等翌日回宫后,他连朝都没上,就直奔昭阳宫。

竟然没有喧闹声。

裴琰走进寝殿,看姜姝仪正在榻上闭目安睡。

宫人小声禀报,说姜姝仪昨夜哭了一夜,但早上倒忽然正常了,用了膳后就让她们退下,去补眠了。

裴琰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正要出去上朝,为她掖被衾时却不经意看见被枕下压着的半截什么东西。

他皱眉去拿,碰到便是心中一凉,待取出来,被匕首的白光晃了眼后,更是瞬间如坠冰窟。

“姜姝仪!”

他惶然到极致,竟然双手发抖,甚至没办法抬起来,去掀开姜姝仪身上的被衾。

是宫人察觉出不对,赶紧上前查看娘娘怎么了。

姜姝仪割了腕。

割得倒是不深,流出了一小滩血后伤口就凝固了,但不知为何昏迷不醒,等太医过来,准备号脉,她才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