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觉得头脑愈发昏沉了。

没再推开她,他低头看着怀中哭到发颤的人,放缓了声音问:“早上为何哭?”

不是不想回来吗?

姜姝仪哭声霎时更大:“这次真梦见陛下死了!”

程守忠吓了一个激灵,程寿吓了三个激灵。

裴琰沉默几息:“上次你说梦见朕死是假的。”

姜姝仪哭:“臣妾好难受,听不见陛下说什么。”

裴琰叹了口气。

“松开吧,朕知道了。”

“不松!!”

裴琰:

他抬手,轻轻抚着姜姝仪的后背,语气无奈:“朕病了,想回去休息一会儿,等朕病好了再抱你,好不好?”

姜姝仪一下子松开他,显而易见的惊慌失措:“什么病?太医瞧了没有?好端端的怎么病了呢?定是程守忠他们伺候不周!”

程守忠满脸冤枉,程寿瑟瑟发抖。

裴琰拉着她的手往殿内走,深扫了程守忠一眼:“朕也不知是什么病,一时半刻应当死不了,但大约也有些严重,与程守忠他们无关,是朕这几日不大爱惜自己的身子。”

聪明伶俐的程守忠头一次懵怔。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