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长死了。

姜姝仪看到接下来的画面很快,裴琰枯坐三日后,恢复了平静,放了老道的徒子徒孙,以及那个善人,甚至态度温和地安慰了一番,并赠予金银。

他开始留意宗室子弟。

有一个自幼父母双亡,人品敦肃,靠皇家俸禄长大的宗室子很是不错。

裴琰考验过他的品行才能后,回到昭阳宫,召了裴熠和裴煜过来。

接下来的事姜姝仪曾在梦中听见过。

裴琰手不沾血,两个皇子自相残杀,一个都没能继承皇位。

在那宗室子被册为储君的第二日,裴琰留下一封与皇后合葬,天下不必守国丧的遗诏,而后饮下鸩酒。

他躺入冰棺,像曾经无数次抱着姜姝仪同眠那样,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等从最后这个梦境醒来,姜姝仪手脚冰凉,怔愣良久。

等玉珠过来关切,才抱着她放声大哭。

这动静闹得可不小,汪顺等宫人也过来着急询问了。

姜姝仪没有心情理会他们,心中难受得近乎崩溃,只能靠哭发泄出来。

汪顺悄悄退出去,使唤了个信得过的太监去干清宫禀报。

已是该上早朝的时辰。

没有人添乱,裴琰更换朝服比平日省了不少功夫。

他正要迈步出殿,程福便领着个昭阳宫的小太监过来了。

“陛下!娘娘今晨醒来忽然哭得厉害,不知是为了什么。”

小太监禀完,裴琰面色微沉,程守忠忙追问:“可是出什么事了?这几日陛下不在娘娘身边,有人欺负娘娘了?还是娘娘思念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