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陛下是为战事忧心,父亲已然做了元帅,陛下再不必殚精竭虑,也是时候该与她做真夫妻了……
未几,程守忠出来了,揣着拂尘笑眯眯道:“清嫔娘娘请进殿内等吧,陛下这会儿还在御书房与吏部几位大人议政,兴许得过个把时辰才能回来。”
温瑶没被拦在门外,总算是定了心,抬步朝巍峨庄严的宫殿走去。
干清宫她已然不陌生了,只是这次来,却发现很多地方都有些不对劲。
御案下换了张织锦地毯,绣纹精致华美,和之前那张素净的天差地别;桌上多了不少糕点碟,有几碟里面明显少了一两块;花几上摆着个粉彩绘花鸟图的双耳瓶,温瑶记得,先前明明是个天青色的纯色釉瓶。
还有殿内的熏香,泛着股清甜,像是女子喜爱的气息。
鬼使神差的,温瑶抬扭头看向内殿方向。
纱帐遮掩,她看不清里面,被什么驱使着,她抬步往那边走去。
“哎呦娘娘,这是陛下寝殿,可不能擅闯呐!”
程守忠赶紧上前高声阻拦。
姜姝仪在内殿胆战心惊,站在墙后一动不敢动,生怕发出声响。
她扭头看向身旁同样不敢出声的芳初,用眼神询问:不是让程守忠拦着温瑶不许进来吗?他怎么把人带进来了!
芳初一脸无辜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外头,温瑶也回过神,知道自己有些失礼了。
她皱眉问:“陛下这几日有没有私底下临幸嫔妃?”